中华结核和呼吸杂志
2015年 · 第35卷第11期
中华结核和呼吸杂志
中国是胃癌高发国家,且近年来不断有升高趋势。胃癌若能早期发现并及时进行治疗,能减少患者家庭的生命财产损失,减轻社会负担。然而临床上早期胃癌的检出率依然偏低,主要原因在于传统白光内镜下早期胃癌表现不典型。放大内镜(magnifying endoscopy, ME)结合窄带成像(narrow band imaging, NBI)技术作为新型的内镜成像技术,与传统的白光内镜相比,对胃黏膜表面及微血管形态有更高的分辨率[
光动力治疗是一种临床较常用的治疗肿瘤的方法,对于某些手术无法切除的肿瘤或术后复发的空腔脏器肿瘤具有较大优势,尤其对于晚期不可切除的结直肠癌,光动力治疗具有创伤小、安全性高、无痛苦等优点。目前,治疗肿瘤的方法主要是化学治疗、放射治疗和手术治疗。这些方法用于治疗肿瘤早期疗效较好,而对于晚期或手术后复发患者的疗效较差,手术后的复发率可达40%~60%[
瘤体细胞外黏液成分>50%的直肠腺癌为直肠黏液腺癌,占直肠癌的5%~10%,预后较差[
IBS是一种常见的功能性胃肠道疾病,虽然不会导致严重的后果,但是其临床症状会严重影响患者的生命质量,还会增加患者的精神负担。目前肠道菌群成为IBS研究的热点,人体正常肠道内有500多种细菌,它们在保持肠道微生态平衡中起重要作用[
便秘为消化科临床常见病,在老年脑卒中患者中尤为常见,并发率高达90%[
自身免疫性肝炎(autoimmune hepatitis, AIH)是由异常自身免疫反应介导的肝实质炎性反应性病变,其标准治疗药物为糖皮质激素和硫唑嘌呤[
原发性胆汁性肝硬化(primary biliary cirrhosis,PBC)是一种肝脏慢性进行性自身免疫性疾病,其发病机制目前尚不完全明确。临床观察到PBC患者可伴发全身自身免疫性疾病。部分对熊去氧胆酸(urodeoxycholic acid, UDCA)应答不佳的PBC患者其病死率明显升高[
Notch信号通路广泛存在于无脊椎动物和脊椎动物,进化上高度保守,对维持细胞的生长、分化起重要作用。研究发现,其通过Notch1/Jagged1通路促进肝细胞癌的生长及侵袭、转移[
患者男,77岁,籍贯温州。因纳差、皮肤色素沉着、指甲萎缩,伴消瘦、乏力、腹泻半年于2012年9月入院。体格检查:头发稀疏,指(趾)甲萎缩,四肢指端色素沉着、皮肤发黑,皮肤巩膜无黄染,浅表淋巴结未扪及,心肺无异常,腹部无压痛、反跳痛,两下肢无水肿。甲状腺超声提示:甲状腺回声改变,考虑为桥本甲状腺炎。胃镜检查示:胃黏膜充血水肿,广泛息肉样增生(
患者男,58岁,因排便次数增多3年于2014年5月21日入院。患者15年前体检发现胆结石,无症状,未治疗。患者父亲因胆囊癌去世10年,11年前弟弟因升结肠癌行手术治疗,治愈。2014年5月20日于山西省肿瘤医院门诊结肠镜检查示回盲瓣呈唇样,舒缩正常,阑尾窝存在。升结肠、结肠肝曲、横结肠上段散在多发最大径1.0~3.0 cm广基半球形及分叶样隆起,表面光整,触之囊实性(
患者女,72岁,因黄疸、乏力23 d于2014年9月11日入院。患者入院前1个月因被猫抓伤,先后在某医院注射狂犬病疫苗1 mL和破伤风抗毒素(tetanus antitoxin,TAT)1 500 IU,注射前TAT皮肤敏感试验阴性,此后分别按照3、7、14 d的疗程注射狂犬病疫苗,每次1 mL。在第7天注射狂犬病疫苗后,患者出现纳差,皮肤、黏膜黄染,尿色橙黄,症状逐渐加重。第14天注射时患者自觉乏力,食欲不振,进食量明显减少,伴上腹部不适,黄疸加重,尿黄,似茶水样,无发热、恶心、呕吐、腹痛、腹泻等症状。肝功能检查:ALT为1 018 U/L,AST为1 460 U/L,ALP为162 U/L,GGT为65 U/L,TBil为353 μmol/L,DBil为172 μmol/L,均明显升高。门诊采用甘草酸二铵和还原型谷胱甘肽钠护肝治疗1周,患者自觉乏力较前减轻,复查肝功能:ALT为251 U/L,AST为601 U/L,ALP为155 U/L,GGT为60 U/L,TBil为353 μmol/L,DBil为273 μmol/L,但黄疸症状加重,故收入顺德区第一人民医院附属杏坛医院治疗。患者否认肝炎、血吸虫病史,无烟酒嗜好。入院时体格检查:体温、呼吸、脉搏、血压均正常。营养中等,自动体位,神清合作。全身皮肤及巩膜重度黄染,全身浅表淋巴结未触及肿大。心肺检查无异常。腹平软,未触及包块,剑突下轻压痛,肝脾肋缘下未触及,Murphy征阴性,肝区叩击痛明显,腹部移动性浊音阴性。双下肢无水肿。中枢神经系统检查无异常发现。凝血功能检查:PT为14.4 s,凝血酶原时间比率(prothrombin time ratio, PTR)为1.21,INR为1.22,纤维蛋白原(fibrinogen, FBG)为1.196 g/L,活化部分凝血活酶时间(activated partial thromboplastin time, APTT)为42.9 s。尿常规:尿胆原++,胆红素+++。肿瘤标志物:AFP为45.56 μg/L,CA19-9为384.59 kU/L。HBsAg、抗-HCV、梅毒螺旋体抗体、抗-HIV和抗HAV-IgM均阴性,自身免疫性肝炎相关自身抗体也均阴性。腹部超声检查符合急性肝炎声像图改变。入院诊断:黄疸原因待查,药物性肝炎?病毒性肝炎?胆石症?予复方甘草酸苷注射液、谷胱甘肽注射液、腺苷蛋氨酸注射液保肝退黄治疗,患者病情较前稳定,进食量增加,但仍感乏力,黄疸持续不退。治疗后1周复查示:ALT为65 U/L,AST为207 U/L,Alb为27.9 g/L,TBil为356.2 μmol/L,DBil为284.0 μmol/L,ALP为83 U/L,GGT为46 U/L;PT为13.9 s,PTR为1.17,INR为1.18,FBG为1.553 g/L,APTT为43.0 s,凝血酶时间为24.5 s;AFP为22.64 μg/L,CA19-9为170.7 kU/L。患者的黄疸仍持续不退,提示肝功能严重减退,遂加用熊去氧胆酸、清肝利胆口服液退黄治疗。患者病情稳定好转,皮肤、巩膜黄染明显减轻,2周后复查:ALT为14 U/L,AST为34 U/L,Alb为35.5 g/L,TBil为20.8 μmol/L,DBil为12.1 μmol/L,ALP为109 U/L,GGT为80 U/L;AFP为14.35 μg/L,CA19-9为31.7 kU/L,基本接近正常,临床痊愈出院。
患者男,45岁,因呕血、黑便于2009年3月在当地医院诊断为"乙型肝炎后肝硬化失代偿、食管胃静脉曲张破裂出血"。随后2年内患者反复发作呕血、黑便。2011年5月患者于外院行"脾切除术+贲门区选择性双重断流术",1个月后患者再发呕血、黑便。2011年7月于南京大学医学院附属鼓楼医院行经颈静脉肝内门体静脉分流术(transjugular intrahepatic portosystemic shunt,TIPS),术中植入直径10 mm覆膜金属支架1枚。2013年6月定期复查时发现支架近端狭窄,未做进一步处理,仍定期复查。2014年2月患者再发呕血、黑便,入院检查提示食管胃静脉曲张破裂出血、支架近端完全闭塞,行TIPS再通术。术中在原支架内再次置入直径10 mm裸金属支架1枚,造影见支架内血流通畅(
患者男,49岁,因头晕、行走不稳6 d,伴胡言乱语,并出现幻觉于2014年7月入院。既往有高血压病、高脂血症5年,不规律服用降压药物;饮酒史20余年,每日饮白酒>500 mL;每日吸烟20支。入院体格检查:体温37.0℃,脉搏80次/min,呼吸20次/min,血压115/70 mmHg(1 mmHg=0.133 kPa)。神情淡漠,双眼巩膜略黄染,可见扑翼样震颤,计算能力下降,未见肝掌,胸前区见散在蜘蛛痣,腹平软,肝脾肋下未及。腹部超声、CT均示脂肪肝,头颅CT未见异常。血WBC计数10.39×109/L,Hb 123 g/L,PLT计数143×109/L,血糖5.0 mmol/L,白蛋白38.4 g/L,AST 246 U/L,GGT 1 318 U/L,ALT 103 U/L,ALP 161 U/L,TBil 47 μmol/L,DBil 32 μmol/L,血清钠110 mmol/L,血清钾2.86 mmol/L,血氨26 μmol/L, HBsAg阴性,抗-HBs阳性,抗-HBe阴性,HBeAg阴性,抗-HBc阴性。拟诊酒精性肝病,低钠血症,低钾血症。予补钠、补钾等治疗。1 d后查血清钠120 mmol/L,血清钾3.16 mmol/L,3 d后查血清钠127 mmol/L。5 d后患者突然失语,饮水呛咳,不能行走,尿失禁。体格检查:运动性失语。颈强直(-),克氏征(-)。两侧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灵敏,眼球运动无受限。两侧鼻唇沟对称,伸舌居中,四肢肌张力增高,右侧为著。右上肢远端肌力5级,近端4级,左上肢肌力4级,下肢肌力5级。共济运动不配合。两侧腱反射(+++)。双侧深浅感觉对称存在。上肢肌力下降,两侧腱反射亢进,两侧病理征(+),两侧踝阵挛(+)。头颅MRI平扫未见异常。11 d后复查头颅MRI提示,基底节层面两侧纹状体、丘脑、尾状核T2WI高信号、T1WI低信号、T2FLAIR高信号、DWI高信号,边界清楚。脑干中央区片状T2WI高信号、T1WI低信号、T2FLAIR高信号、DWI高信号,边界清楚,见
患者男,73岁。因间断乏力、腹胀3年,加重伴头晕3个月于2014年8月入院。患者于3年前出现乏力、腹胀,CT示门静脉海绵样变性、脾大、腹水,血常规示全血细胞减少,骨髓穿刺检查结果不详,当地医院诊断为门静脉高压症。因患者Hb明显减少,给予间断输血等治疗,症状好转。此后上述症状反复出现,多次输血。3个月前入院治疗,实验室检查:WBC 1.88×109/L,RBC 1.97×1012/L,Hb 64 g/L,PLT 47×109/L;白蛋白32 g/L,胆碱酯酶3 703 U/L,余未见明显异常。腹部CT平扫+三期增强检查:少量腹水,脾脏增大;门静脉海绵样变性,伴广泛侧支循环开放,并与左肾静脉沟通。骨髓涂片示:骨髓增生尚活跃,粒、红两系大致正常,红细胞内、外铁正常;巨核细胞成熟不良,不除外脾功能亢进(
肠道微生物群是人体的重要"器官"之一,参与机体的免疫调节和多个代谢途径,并形成肠黏膜屏障,抑制病原体的定植。随着对肠道微生物了解的日益加深,肠道微生物群紊乱已被证明与多种胃肠道内外疾病相关,这使肠道微生态成为近年来研究的热点之一。粪便微生物移植(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FMT)将健康人体的肠道微生物群移植到患者胃肠道内,从而恢复其肠道微生态平衡,治疗肠道微生物群紊乱相关性疾病。
CD在北美和欧洲的发病率高达50/10万~200/10万,亚洲地区虽然发病率相对低,但是近年来却呈持续增长趋势[
IBD是一类主要累及消化系统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包括CD和UC。IBD病因尚未明确,诊断及治疗相对复杂,患者肠道的炎性反应反复发作,生命质量低下。近30年来,发展中国家的IBD发病率不断上升,提示环境因素的改变与发病显著相关,其中饮食习惯西方化、抗生素的广泛应用更是IBD的重要危险因素。这些因素能够造成肠道菌群改变,从而影响肠道内环境的稳定。目前,人们对肠道菌群的认识有较为深入的了解,发现其不仅能够营养肠道细胞,形成防御屏障,还能影响人体代谢,协助免疫系统成熟,诱导肠道免疫耐受形成,因此肠道菌群失调与IBD关系密切。调节性T细胞(regulatory T cell, Treg)是肠道菌群的作用靶点之一,也是免疫调节的重要组成部分。近年来,肠道菌群对Treg的影响已成为IBD研究的新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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