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结核和呼吸杂志
2015年 · 第35卷第07期
中华结核和呼吸杂志
肠易激综合征(irritable bowel syndrome, IBS)是消化科门诊中常见的疾病之一,但并未像器质性疾病一样引起临床医师的足够重视。实际上,尽管IBS不是器质性疾病,但是其对患者生命质量的影响与不少器质性疾病相同,甚至有研究发现IBS患者的生命质量低于消化科器质性疾病患者。消化科临床医师应该了解IBS的规范化诊断与治疗,依据循证医学证据指导临床的诊断与治疗。
IBS是常见胃肠道疾病之一,也是消化内科患者常见就诊原因之一。在21世纪,IBS仍然是一项重要的临床挑战。目前关于IBS的发病机制尚未完全阐明,IBS临床表型多样,病因及发病机制由多种因素参与。IBS可能是一大类疾病,这些疾病表现的临床症状相似,但有着不同的病理生理机制。在过去的40年中,已对IBS发病的病理生理机制进行了大量研究。传统上,IBS发病机制包括肠动力异常、内脏高敏感、脑-肠轴调节异常、精神心理障碍等。最近,肠道免疫激活和肠道微生态失衡已被证实参与IBS发病。尽管这些发病机制已在大多数IBS患者中得到论证,但是至今尚无可明确解释IBS所有症状的发病机制,IBS的发病是上述因素之间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结果。现就IBS的病因与发病机制做一概述。
IBS是一种常见的功能性胃肠病,全面、准确诊断IBS是提高疗效的前提。目前国际上公认的罗马Ⅲ诊断标准属于症状诊断标准[
IBS是一组以腹痛、腹部不适、排便习惯和(或)性状改变、排便后缓解等症状为特征的疾病,其病理生理机制包括消化道感觉和(或)运动功能异常、黏膜分泌异常、肠道菌群失调等多种改变,临床治疗以缓解症状为目的。目前常规治疗药物包括解痉药物、促动力药物、止泻剂、通便药、益生菌和抗生素等,但不同患者病因存在差异,同一患者亦可存在多种病理生理异常,因此某一药物常难以纠正患者的所有异常。现拟从循证医学角度介绍常规治疗药物对IBS的总体疗效、症状缓解和安全性。
IBS的常规治疗药物包括肠道平滑肌作用药物(如促动力药和解痉药)、助消化药物、辅助通便药物(如渗透性泻剂)和微生态制剂等。非常规药物治疗手段包括医患沟通、中枢神经药物治疗,以及非药物治疗等,是IBS临床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尤其对于难治性病例。现就IBS非常规药物治疗的策略、措施,以及临床面临的挑战等方面简述如下。
IBS是消化内科门诊最为常见的一种功能性胃肠病。按罗马Ⅲ标准,IBS以腹痛或腹部不适伴随排便或排便习惯改变为特征。结合亚洲人群包括中国人的IBS特征,将IBS定义为以腹痛、腹胀或其他腹部不适为主要症状,排便后症状改善,常伴有排便习惯[频率和(或)性状]的改变,缺乏临床常规检查可发现的能解释这些症状的器质性病变。目前关于IBS的流行病学资料较多,这对于IBS的病理生理机制研究及临床治疗方法选择有一定的意义。现就IBS患病情况、危险因素、就医情况及其影响等进行阐述。
患者男,38岁,因反复腹胀伴牙龈出血1年余,于2014年6月26日入院。院外查腹部超声示:肝实质回声轻至中度增强,门静脉内径约1.7 cm,胆囊壁毛糙,脾脏显著增大,脾厚6.5 cm,门静脉、脾侧脾静脉明显迂曲扩张,提示门静脉高压,未见确切腹膜腔积液。转氨酶轻度升高,HBV DNA为4.73×104拷贝/mL,口服恩替卡韦后1个月腹胀略缓解,HBV DNA<1×103拷贝/mL。肝功能正常,自行停药1个月后症状加重,伴乏力、纳差,无恶心、呕吐,无皮肤、巩膜黄染。MRI示:肝脏改变,多系早期肝硬化,脾大,门静脉高压。入院后体格检查:皮肤、巩膜无黄染,全身浅表淋巴结无肿大,心肺未见异常。腹稍膨隆,未见静脉曲张,腹软,中上腹压痛,无反跳痛,脾肋下4 cm,肝肋下未扪及,移动性浊音阴性,双下肢无水肿。HBsAg、抗-HBe、抗-HBc均阳性;HBV DNA<1×103拷贝/mL。肝功能正常。RBC 3.55×1012/L,Hb 132 g/L,PLT 34×109/L,AFP 2.22 μg/L。血小板特异性和组织相容性抗体弱阳性,抗核抗体1∶100,抗RO52(+++)。胃镜示:慢性非萎缩性胃炎伴胆汁反流。肝胆胰腺平扫+增强CT示:肝硬化待排除,门静脉高压征象;脾脏明显增大,增强后脾脏内见多发片状及类圆形低密度影;胆囊壁稍增厚,毛糙。骨髓涂片示:全片可见较多海兰组织细胞;巨核细胞计数增多,全片血小板成小堆可见;嗜酸粒细胞比例为0.055。骨髓活组织检查示:骨髓增生活跃,未见其他特殊改变。肝活组织穿刺检查示:符合中度慢性病毒性肝炎,G2/S2-3。免疫标记:HBsAg胞膜(+)、HBcAg(–),免疫表型显示病毒活跃复制状态。诊断为:①慢性乙型肝炎;②脾功能亢进;③原发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④继发性海兰组织细胞增生症。于2014年7月8日行脾切除术,脾脏病理示:免疫组织化学及特殊染色结果考虑蜡样质组织细胞增生症。2014年7月18日复查血常规提示RBC 7.2×1012/L,Hb 126 g/L,PLT 286×109/L;肝功能正常。无腹胀,无牙龈出血,病情好转,于2014年7月19日出院。
患者女,78岁,因排暗红色血便1个月于2014年7月19日入院。患者1个月前开始排暗红色糊状血便,初为7~8次/d,后为3次/d。外院予中药制剂治疗后,症状未见明显好转。病程中无发热、寒战,无恶心、呕吐,无胸闷、胸痛,无心悸,无腹痛、腹胀,体质量下降约10 kg。患者既往有高血压病史。入院前结肠镜检查提示结直肠多发黏膜下隆起(多发脂肪瘤可能)。入院体格检查:体温36.5 ℃,脉搏82次/min,呼吸16次/min,血压122/50 mmHg(1 mmHg=0.133 kPa)。患者神志清楚,精神可,锁骨上、双侧腹股沟等浅表淋巴结未及肿大。无其他阳性体征。血常规:WBC计数为5.2×109/L,RBC计数为4.35×1012/L,Hb为118 g/L,血细胞比容为0.372,PLT计数为244×109/L,中性粒细胞占0.620,淋巴细胞占0.279,嗜酸粒细胞占0.013,单核细胞占0.084。粪常规:隐血试验+++,高倍视野下满视野WBC。钙为1.97 mmol/L,乳酸脱氢酶为178 U/L,碱性磷酸酶为72 U/L,白蛋白为30.9 g/L。女性肿瘤指标和凝血全套等检查均正常。结肠镜检查示结直肠多发黏膜下隆起,回盲部、横结肠、降结肠、直肠可见多发条索结节样隆起和黏膜多处糜烂(
患者女,67岁,因上腹痛2个月,黑便10 d,发热5 d于2014年8月4日入院。腹痛多为绞痛,无放射痛,以餐后为著,无恶心、呕吐。当地医院行胃镜检查,诊断为"慢性胃炎",予以相关治疗,未见明显好转。入院前10 d排黑便1次,量约100 mL,不含黏液、脓液及鲜血,之后未再排便。入院前5 d出现发热,无明显规律性,体温最高达38.5 ℃,自服退烧药后体温降至正常。入院前1 d腹痛加剧,仍为绞痛,数分钟后缓解,伴腹胀,自觉全身乏力,无恶心、呕吐。病程中患者精神、食欲、睡眠欠佳,食欲差,无明显头痛、头晕,偶有咳嗽、咳痰,为白色黏痰,偶伴胸闷、气短,无心前区疼痛。无明显尿频、尿急、尿痛,近2个月体质量减轻约15 kg。患者自述4年前体检时发现白细胞减少,未注意。入院时体温38.2 ℃,血压110/70 mmHg(1 mmHg=0.133 kPa)。一般状态欠佳,贫血貌。双眼睑无水肿,睑结膜苍白,巩膜无黄染。双肺叩诊呈清音,双肺呼吸音略粗,双下肺可闻及少许湿啰音。心脏未见明显异常。腹部平坦,未见腹壁静脉曲张,未见胃肠型及蠕动波,腹壁稍紧张,全腹压痛,无明显反跳痛,肝脾未触及肿大,墨菲征阴性,腹部移动性浊音阳性,肝肾区无叩击痛,肠鸣音4次/min。血清总甲状腺素57.26 nmol/L、血清游离三碘甲腺原氨酸2.62 pmol/L、游离甲状腺素11.23 pmol/L、促甲状腺激素9.109 mU/L。血常规示白细胞总数2.5×109/L,中性粒细胞百分比0.807,淋巴细胞百分比0.140,红细胞计数2.98×1012/L,血红蛋白85 g/L,血细胞比容0.257,血小板计数78.0×109/L,血小板压积0.08%。尿常规示白细胞计数73.4/μL,白细胞13.2/高倍视野,红细胞计数64.60/μL,红细胞11.6/高倍视野。谷氨酰转肽酶79 U/L,总蛋白56.8 g/L,白蛋白32.7 g/L,胆碱脂酶2 416 U/L,总胆汁酸18.0 μmol/L,乳酸脱氢酶1 900 U/L,α-羟丁酸脱氢酶1 155 U/L。D-二聚体7.18 μg/mL。血肌红蛋白84.00 ng/mL,肌酸激酶同工酶0.30 ng/mL。多普勒超声示二尖瓣轻度返流、三尖瓣中度返流、腹腔积液、甲状腺弥漫性回声异常。胸部CT提示支气管炎、肺大泡、右肺上叶小结节影。骨髓穿刺结果示易见嗜血现象。初步诊断为消化道出血、中度贫血、腹腔积液、低蛋白血症、甲状腺功能减退症、缺血性心脏病(心功能Ⅰ级)、支气管炎、肺大泡、腹腔感染。给予左甲状腺素钠片25 μg,1次/d口服;左氧氟沙星0.5 g静脉滴注,1次/d。6 d后患者仍发热不退,复查白细胞总数3.5×109/L,红细胞计数3.49×1012/L,血红蛋白96 g/L,血细胞比容0.299,血小板计数54.0×109/L。降钙素原0.67 μg/L。血钾3.30 mmol/L,血钠129.6 mmol/L,血氯86.0 mmol/L,血钙1.90 mmol/L,血磷0.75 mmol/L。抗生素更换为哌拉西林舒巴坦2.5 g,静脉滴注,2次/d。行超声引导下腹腔穿刺术,抽出淡黄色腹水约150 mL,腹水生物化学检查示总蛋白24.40 g/L,LDH 2 029.00 U/L,葡萄糖3.97 mmol/L,氯90.00 mmol/L,腺苷脱氨酶122.00 U/L。腹水常规示外观黄色,李凡他试验示(++),白细胞总数3 000×106/L,多核>单核。加用依替米星0.2 g,1次/d,静脉滴注。次日清晨患者腹痛加重,腹部较前增大。体格检查见全腹壁紧张,腹部明显压痛,伴有反跳痛,无恶心、呕吐。全腹CT示腹、盆腔积液,腹腔多发结节影(考虑为淋巴结肿大),见
无论是在社区人群中还是在临床上,IBS都是一种常见疾病[
IBS是以反复发作的腹痛或腹部不适,伴有粪便性状和排便习惯改变的功能性肠道疾病。目前我国IBS患病率为5%~10%,占消化内科就诊患者的25%~50%。IBS的发病机制尚未完全阐明,目前认为与胃肠动力异常、内脏高敏感、脑-肠轴功能紊乱、免疫系统紊乱、肠道炎性反应和食物不耐受等有关。目前,对于IBS仍缺乏理想、有效的治疗手段。虽然IBS不影响寿命,但是却不同程度地影响患者的生命质量。和健康者相比,IBS患者更易因寻找各种医疗帮助而花费高额医疗费用。
CD是IBD的一个主要类型,表现为胃肠道慢性、反复发作、非特异性的全肠壁炎性反应,病变呈跳跃性、节段性分布;可累及全消化道,但主要累及小肠、回肠末端和近端结肠,食管、胃、十二指肠等上消化道CD少见,病变不典型,临床上易误诊、漏诊[
胆道、十二指肠梗阻是晚期胆胰肿瘤常见并发症[
我国成人的慢性便秘患病率达4%~6%,>60岁人群中更是高达22%。慢性便秘患者中约50%为功能性便秘(functional constipation,FC)[
慢性便秘是消化科常见疾病之一,在我国不同地区进行的流行病学研究显示,成人慢性便秘患病率为4%~6%,并随年龄增长而升高,60岁以上人群慢性便秘的患病率可高达22%[
功能性胃肠病(functional gastrointestinal disorder,FGID)是一组慢性或复发性胃肠道症候群,经检查未能发现可解释症状的器质性疾病、生物化学和病理生理异常[
功能性胃肠病(functional gastrointestinal disorder,FGID)是消化系统的常见疾病,严重影响患者的生命质量。FGID患者反复就诊,诊治费用高,给个体和社会带来沉重的经济负担。近年来对FGID的研究广泛并逐渐深入,其发病机制复杂,可能与遗传、环境、社会心理、饮食和炎性反应等因素有关,其病理生理学机制涉及胃肠动力异常、内脏高敏感性、脑-肠轴功能紊乱和肠道菌群失调等[
IBS以腹痛或腹部不适伴有排便异常为主要症状,是临床常见的胃肠功能紊乱性疾病。IBS在亚洲国家的发病率为6.5%~10.1%,且呈上升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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