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糖尿病杂志
肥胖与2型糖尿病常共同发生。调查显示我国超重与肥胖人群的2型糖尿病患病率分别为12.8%和18.5%;而按照腹型肥胖的诊断标准,中国2型糖尿病患者中,腹型肥胖约占50%[1]。肥胖与2型糖尿病有共同的发病土壤。肥胖可引起胰岛素抵抗和慢性炎症状态,胰岛素抵抗会导致2型糖尿病发生,同时还会引起高血压、血脂异常和凝血/纤维蛋白功能失调,最终诱发动脉粥样硬化性血管病。
肥胖在全世界范围内日益流行,由肥胖导致的代谢异常、2型糖尿病、心血管疾病以及肿瘤带来了严重的医疗负担。近期发现有些患者虽然体质指数(BMI )达到肥胖标准,却并未伴随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或胰岛素抵抗等代谢异常,即存在"代谢正常型肥胖(metabolically healthy obesity, MHO)"。目前有关MHO的研究已有很多,但其结果仍存在争议。本文就MHO的界定标准、影响因素及发生的机制、风险和临床意义进行综述。
随着糖尿病发病形势的日趋严峻,糖尿病治疗方法的突破和创新也迫在眉睫。除了经典的口服降糖药和胰岛素治疗外,许多针对新的治疗靶点尤其是分子生物学靶点的药物也应运而生,其中瘦素被认为是一个潜在的有效治疗药物。上世纪90年代初,研究发现某些肥胖鼠血中缺少一种可有效阻止大鼠发生肥胖症和糖尿病的重要物质。1994年,这种物质被克隆并证实是一种由脂肪细胞分泌且主要作用于中枢、可调节食欲、体重和能量代谢的脂肪因子,因此被命名为"瘦素"(leptin)。进一步研究发现,瘦素不仅在调节能量摄取和消耗中扮演重要角色,而且具有调节血糖的重要价值。目前,瘦素治疗糖尿病的潜在价值已经得到越来越多的认可并引起广泛关注。本文将对瘦素调节糖代谢的机制进展进行论述。
糖尿病非酮症性偏身舞蹈症是一组可逆的临床综合征,纠正高血糖可明显改善其症状,但临床此类患者较少见。笔者所在医院2015年8月23日至9月10日收治此类患者1例,现将其病例特点并文献复习分析如下。
近几十年来,西方化的饮食结构以及城市化生活方式导致我国肥胖与2型糖尿病(T2DM)患病率大幅度上升。一系列国外大型和长期随访研究表明,T2DM的风险随着体质指数(BMI )的增加而明显增加,女性尤为明显[1,2,3]。反之,T2DM患者的肥胖发病率也明显增高。中国国家糖尿病和代谢性疾病研究组2013年的研究数据表明,与总体人群相比,T2DM人群肥胖的比例呈近2倍的增加[4]。从这些研究我们看到肥胖人群患T2DM的风险明显增高,T2DM或血糖异常者也更容易产生肥胖,并且二者同样都是心血管事件的高危因素,因此,便引出一个思考:肥胖和T2DM是一个相似的过程,还是有显著差异,两者的发病过程之间有什么联系?
糖尿病肾病(diabetic kidney disease, DKD)是糖尿病最常见的微血管并发症之一,在全球范围内,其已成为导致终末期肾病(end-stage renal disease,ESRD)最常见的病因,占ESRD的30%~40%[1]。但DKD的发病机制目前仍不完全清楚。研究发现,DKD早期即出现系膜增生,基底膜增厚,足细胞减少,肾小管的损伤等病理改变,最终引起肾小球硬化和肾间质纤维化。其中,足细胞损伤和凋亡与蛋白尿有直接关系,亦是影响DKD患者预后的主要因素之一[2]。尽管当前积极的治疗可以延缓疾病进展,但仍有约1/3的糖尿病患者进展为ESRD,而需要肾脏替代治疗[1]。因此,寻找一种新的治疗方案是DKD研究的热点话题。近年来,免疫抑制剂在DKD领域中的研究取得了一定的进展[3]。研究显示,他克莫司,一种新型的钙调磷酸酶(CaN)特异性抑制剂,对DKD足细胞的损伤和凋亡有明显的保护作用,可减轻蛋白尿,延缓肾功能减退[4]。
随着电子科技、微成形制造技术、材料学和传感器技术的进步,血糖监测技术取得了飞速的发展。准确、连续、长时程、微创、无创血糖监测技术不断问世,血液也不再是血糖监测的唯一介质。为更好地服务糖尿病患者血糖管理,本文介绍了血糖监测技术应用与研究进展。
2015年最新版国际糖尿病联盟(IDF)糖尿病地图显示,糖尿病在全球范围呈蔓延趋势,中国糖尿病患病人数仍稳居第一,已达1.096亿人。这意味着,在未来我国糖尿病管理面临的挑战与日俱增,糖尿病医疗费用支出也将呈直线上升趋势。而我国的糖尿病控制现状并不令人满意。2010年的调查显示,仅有25.8%的糖尿病患者接受了治疗;在接受治疗的患者中,仅有39.7%达到血糖控制目标[1]。血糖控制不佳,可带来远期并发症发生和死亡风险的增加,进一步加重患者健康和经济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