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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Hounsfield研制成功第一台CT被认为是Roentgen发现X线之后放射诊断学最重要的成就之一[1]。近40年来,CT经历了从最初只能用于颅脑检查到全身CT、单排螺旋CT、多排螺旋CT、容积CT、能谱CT,直至最新的能将快速扫描、低辐射剂量和超清图像完美融合的Revolution CT。随着各种软硬件技术的飞速发展,CT在胸部疾病中的应用正经历着日新月异的转变。
患者男,1986年出生,因"反复向心性肥胖伴满月脸紫纹9年",于2014年5月8日入院。患者2005年12月开始无明显诱因下出现体重增加伴满月脸、痤疮、紫纹、乏力,2006年2月13日就诊于A医院,查血皮质醇升高、节律消失,促肾上腺皮质激素(ACTH)升高(表1),24 h尿游离皮质醇(24 h UFC)1 206 μg/24 h(正常参考值:30.15~129.13 μg/24 h),行大剂量地塞米松抑制试验(地塞米松2 mg,1次/6 h×8次)示24 h UFC较基础值下降53.4%,鞍区增强MRI(图1)示"垂体柄左偏,垂体右侧可疑低强化影,垂体微腺瘤不除外",临床诊断"库欣病"。2006年3月17日行经鼻蝶垂体瘤切除术,病理示"垂体前后叶组织",术后症状较前无明显好转。2006年8月31日于B医院复查,结果示血皮质醇昼夜节律消失、ACTH正常范围内(表1),肾上腺CT平扫示"左侧肾上腺饱满"(图2)。2006年9月30日行腹腔镜下左肾上腺切除术,术后病理示"左肾上腺结节性增生",术后症状明显好转。2008年1月再次出现向心性肥胖、痤疮、紫纹,2008年9月16日于C医院就诊,查血皮质醇节律消失、ACTH明显升高(表1),24 h UFC 1 068.5 μg/24 h,行小剂量地塞米松抑制试验不被抑制,8 mg大剂量地塞米松抑制试验不被抑制(下降22%),鞍区增强MRI示"垂体瘤术后改变"。行双侧岩下窦静脉采血(BIPSS),外周、左侧岩下窦及右侧岩下窦ACTH分别为(重复采血2次)70.1/70.6、74.8/79.5、78.1/80.4 pmol/L,岩下窦与外周血浆ACTH比值<2。考虑"异位ACTH综合征(EAS)"可能大,检查未发现明确病灶,予口服酮康唑治疗,1周后血尿皮质醇明显下降,间断用药3年,期间体重得到控制。2012年年底因酮康唑缺药停用,再次出现体重增加伴痤疮,2013年年底开始口服溴隐亭治疗,但疗效不佳,2014年2月自行停用。
患者男,51岁,因"腰痛、少尿、气促17 h"于2011年7月20日入住广州市红十字会医院肾内科。患者2011年7月4日至19日因肺结核于当地胸科医院行抗结核治疗,方案为帕司烟肼片600 mg,1次/d;丙硫异烟胺片200 mg,3次/d;左氧氟沙星0.5 g,1次/d。7月19日上午10时因药敏试验提示利福平敏感而口服利福平胶囊450 mg,上午11时出现腰部隐痛,伴气促、乏力及寒战,后发热至39.4 ℃,当地医院考虑利福平过敏反应,给予激素治疗。当日下午排酱油色尿液伴尿量减少,查血肌酐299 μmol/L(正常参考值:62~115 μmol/L),钠146 mmol/L(正常参考值:135~145 mmol/L),钾3.8 mmol/L(正常参考值:3.5~5.5 mmol/L),总二氧化碳9.3 mmol/L(正常参考值:22~28 mmol/L),丙氨酸转氨酶48 U/L(正常参考值:0~45 U/L),天冬氨酸转氨酶477 U/L(正常参考值:0~45 U/L),总胆红素73 μmol/L(正常参考值:5.1~23.9 μmol/L),间接胆红素71.4 μmol/L(正常参考值:1.7~6.8 μmol/L),予补充碳酸氢钠液400 ml后于次日早晨4时转入我院。既往患肺结核2年,曾于当地胸科医院抗结核治疗两阶段(均有使用利福平)。否认降脂药物及乙醇服用史。入院查体:血压180/110 mmHg(1 mmHg=0.133 kPa),呼吸35次/min,体温38 ℃。神清,烦躁。皮肤及巩膜轻度黄染,全身皮肤多处瘀斑。双肺闻及大量干湿啰音,心率136次/min,律齐。腹平软,无压痛、反跳痛,肝脾肋下未触及,双肾区无叩击痛。双下肢及腰骶部无水肿。
患者女,22岁,因"心前区疼痛伴气喘1周"于2011年11月11日收住我科。入院前半个月患者因"眼红、全身皮疹"于外院给予口服抗生素治疗,具体用药不详,眼病及皮疹症状好转,但1周后患者出现心前区锐痛,深呼吸时加重,伴心悸、气喘、发热(体温未测)、恶心呕吐,无咽痛,无腹泻。患者近1个月来体重减轻7 kg,既往否认"肝炎、血吸虫、结核"等传染病史,其男友为梅毒活动期,患者与其有性接触史。
细胞外囊泡是由细胞向细胞外空间释放的一类由脂质双分子层包裹,含有蛋白及核酸成分的囊泡状结构。细胞外囊泡有很多种类型,在大小、密度、沉降力、特异性的标志物等方面存在着的差别。按van der Pol等[1]的分类方法,可大体上将细胞外囊泡分为3种:外泌体(exosomes)、微囊泡(microvesicles, MV)以及凋亡小体(apoptotic bodies)。
库欣病(Cushing's disease)是一种伴有促肾上腺皮质激素(ACTH)分泌的功能型垂体腺瘤(PAs)––垂体促肾上腺皮质激素腺瘤(ACTH-PAs),约占全部垂体腺瘤的14%,约占库欣综合征(Cushing's syndrome)的70%[1,2]。该病在欧美国家的发病率为39/百万,我国尚缺乏大规模流行病学数据[3]。对库欣病的早期诊断十分困难,容易误诊。病人常常由于高皮质醇血症而引起多种严重并发症,如高血压、糖尿病、高脂血症、骨质疏松及精神抑郁等就诊。在治疗上对于绝大多数库欣病人而言,经鼻蝶窦入路垂体腺瘤切除术仍然是临床首选治疗方法,放射治疗以及帕瑞肽、酮康唑等药物治疗常作为难治性库欣病的术后辅助治疗方式[4]。虽然文献报道外科手术成功率在65%~90%,但是由于肿瘤自身生物学行为的不同及术者操作水平的差异,肿瘤复发率3%~47%,平均复发时间16~49个月,复发患者预后较差,病死率高[5]。目前对于库欣病的发病机制尚不完全清楚。近年来针对库欣病的分子水平研究主要集中在肿瘤的发生、发展、肿瘤的侵袭性及激素分泌等方面,本文将对目前针对库欣病基因型和表型的关联分析,潜在的药物靶点等分子水平研究综述如下。
布鲁氏菌病是一种人畜共患性传染病,是由布鲁氏菌感染引起的系统性、感染性及变态反应性疾病。布氏菌性脊柱炎(BS)在布鲁氏菌病的发生率为2%~65%[1,2,3],是其感染椎间盘及椎体组织引起的化脓性炎症。发病节段以腰椎多见,其次为胸腰段,颈椎少见,病理表现主要为椎间盘的炎性改变[3,4]。其发生具有明显的地域特点,临床症状可表现为腰背部疼痛和发热[5,6,7]。现对BS的临床治疗进展做一综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