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神经外科杂志
自发性脑出血(sponteneoues intracerebral hemorrhage,以下简称脑出血)是指非外伤引起的成人颅内大、小动脉、静脉和毛细血管自发性破裂所致的脑实质内出血。按照发病原因可将其分为原发性和继发性脑出血。其中,原发性脑出血在脑出血中约占80%~85%,主要包括高血压脑出血(约占50%~70%[1])、淀粉样血管病脑出血(CAA,约占20%~30%)和原因不明脑出血(约占10%)。继发性脑出血主要包括动静脉畸形、动脉瘤、海绵状血管畸形、动静脉瘘、Moyamoya病(烟雾病)、血液病或凝血功能障碍、颅内肿瘤、血管炎、出血性脑梗死、静脉窦血栓及药物不良反应等原因导致的脑出血。
急性肺损伤是一种常见的呼吸系统疾病,也是重型颅脑损伤(severe traumatic brain injury, STBI)严重的并发症之一[1,2]。目前研究证实,急性肺损伤是STBI后脑缺氧的独立危险因素[3],颅内高压与STBI后急性肺损伤的发生密切相关[4]。作者既往研究揭示,入院时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CS)是STBI患者并发急性肺损伤的独立危险因素[5]。这些研究提示,急性肺损伤可能与STBI预后显著相关。本研究回顾性分析一组STBI患者,进一步揭示急性肺损伤与STBI患者住院期间死亡的关系,从而探讨其临床价值。
脑出血是指非外伤性脑实质内血管破裂引起的出血,占全部脑卒中的20%~30%,发生的原因主要与脑血管的病变有关[1]。高血压是最常见原因。中老年患者在活动中或情绪激动时突然发病,迅速出现局灶性神经功能缺损症状以及头痛、呕吐等颅高压症状,头颅CT检查可以迅速明确诊断[2]。国内对于治疗高血压脑出血常采用常规开颅清除血肿、小骨窗血肿清除、立体定向及CT引导下穿刺引流血肿等方法[3]。北京市健宫医院神经外科自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对43例高血压脑出血患者应用BrainLab神经导航引导下小骨窗开颅清除血肿取得良好效果,现报告如下。
颅脑损伤(traumatic brain injury,TBI)经常发生凝血功能障碍[1,2],这种凝血异常导致住院时间延长和预后不良。然而,通过文献检索,鲜见中型TBI凝血功能障碍发病时间和持续时间的研究。本研究是为了评估中型TBI凝血功能障碍的时程(发病时间和持续时间)及其与并发症和病死率的关系。
慢性硬膜下血肿( chronic subdural hematoma,CSDH) 是神经外科常见的疾病,颅骨钻孔术( burr hole craniostomy,BHC) 是目前治疗CSDH应用最为广泛的手术方法。Weigel等[1]和Lega等[2]均认为,BHC是针对"并不复杂的"CSDH的最佳治疗选择。开封市陇海脑科医院神经外科自2007年9月至2014年9月选择"Y-型双腔引流管"作为引流管,共治疗CSDH患者70例,效果满意,现报道如下。
持续植物状态(persistent vegetative state, PVS):丧失任何具有认知或能够对外界的事情或刺激所表达出有意识的情感、行为反应的证据,但具有睡眠-觉醒周期,下丘脑及脑干自主神经功能完全或部分保留,当这种认知丧失持续超过一段时间后就称为PVS[1],而我国神经外科学会将3个月无意识活动,存在睡眠-觉醒周期者确定为PVS[2]。严重颅脑损伤后有相当一部分患者维持在PVS。近年来,随着神经调控技术的发展,脊髓电刺激术(SCS)应用于临床,作为PVS患者的促醒治疗手段有明显效果[3]。在Kanno等[4]通过SCS治疗的201例PVS患者中,高达54.2%的患者出现了意识恢复等积极的反应。2008年山西大同同煤集团总医院神经外科收治2例PVS患者经SCS治疗效果满意,现报道如下。
颈内动脉闭塞(internal carotid artery occlusion,ICAO)是引起脑缺血事件的主要病因之一。一项流行病学研究表明,在美国白人中症状性ICAO的发生率为6/10万,从而导致美国每年有15 000~20 000例缺血性脑血管事件的发生[1]。ICAO患者的临床表现多样,可无任何症状(常常在体检时偶然发现)。有症状者可表现为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ransient ischemic attack,TIA)、偏瘫甚至致死性脑卒中,但其脑卒中发生率相对较低[2,3,4]。ICAO患者的致残率和病死率分别为40%~69%和16%~55%[5,6,7]。近年来,国内外对于ICAO的研究取得了一定进展,现综述如下。
随着神经外科学和重症监护技术的不断发展,植物状态(vegetative state,VS)的患者的数目与日俱增,从病理生理功能的角度对VS的解释愈加清晰,但是一个基本的问题––VS患者的数目还是不清楚。
脑室出血(intraventricular hemorrhage, IVH)通常指自发性IVH,即在非外伤因素作用下颅内血管发生破裂,血液破入脑室系统。IVH是脑出血和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常见并发症,脑出血并发IVH的发病率为42%~52%[1],IVH的致死率为50%~80%[2]。文献报道,低体质量早产儿的IVH发病率为15%~20%,病死率为20%~50%[3]。IVH的致死、致残率高,内科治疗疗效差,因此近年来研究者们一直在探索更为理想的外科治疗方法。
原发性中枢神经系统肿瘤在组织学、分子遗传学和预后方面存在很大的异质性。中枢神经系统肿瘤WHO分类主要依据肿瘤组织形态、发生部位、年龄分布及生物学行为,将肿瘤分为Ⅰ~ Ⅳ 级[1]。然而,仅依靠病理学分型有一定的局限性。近年来,随着高通量分子分析方法的应用,中枢神经系统肿瘤的分子遗传学研究进展,进一步揭示了神经肿瘤形成的机制,为神经肿瘤的诊断、分类、预后乃至治疗提供了新的思路。
导致颅骨缺损的原因很多,如颅脑外伤,脑肿瘤,脑血管病,以及先天性疾病等,而颅骨修补是非常有必要的,一是可以保护脑组织,恢复颅内与颅外的解剖结构,达到轮廓的美观,以及提供对颅面部软组织的支撑;二是可以缓解因颅骨缺损带给患者严重的心理负担[1]。颅骨修补材料虽然众多,但自体颅骨仍然被众多专家一致认可为最理想的修补材料。自体颅骨修补面临许多问题与挑战,本文章着重从以下几个方面探讨。
胶质母细胞瘤(GBM)是最常见的,恶性程度最高的脑肿瘤。随着免疫组化技术的发展,从星形细胞瘤发育而来的继发GBM是一种从本质上区别于原发GBM的肿瘤这种观点终于从星形细胞瘤与继发GBM的分子表达相似性及同源性上得到证实[1],无论从临床预后还是从分子病理学和表观遗传学的角度来看,继发GBM与原发GBM都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肿瘤。本文将结合近年来的综述对继发GBM的分子病理学表现综述如下。